道。
虽然在浴室里释放了一次,但陈东峰的兴致并没有降低多少。一出浴室,陈东峰就把刘青横抱起来,大步往卧室走去。
到了床上,两人身上的浴袍都还没脱,就紧抱着对方纠缠在了一起。
陈东峰被浓烈的渴望驱使着亲吻刘青的脸和脖颈一直到匈口……
“快……叔……别折磨我了……快给我吧……”
“小搔货,叔我这就满足你。”
陈东峰笑着坐起来脱掉身上的浴袍,可敲门声却紧跟着响起,陈东峰心里发苦,这是今天几回了?每次到兴头上都被打断,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那个死鬼太气人了,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这时候回来!”
刘青边说边穿浴袍,陈东峰搔搔头问“青青……我去阳台?”
“别去阳台了,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万一摔下去怎么办?”刘青把床单提起来,指了指床下。
“叔你先躲下面吧,也许那死鬼取个东西就会走的。”
陈东峰还能说什么,只能遵照刘青的话钻到床下。
陈东峰躲进床底下没多久就听见一阵磕磕碰碰的声音,他把床单揭开条缝偷瞧。
只见卧室里刘青正扶着醉汹汹的陈大勇往床边走来,到了床前刘青刚一放手,她老公就像死猪似的一头倒在床上。
“给我酒……我还能喝……”
陈大勇挥着手口齿不清的说,从他嘴里喷出来的酒气弄的满屋子都是,连床下的陈东峰都被熏的受不了。
刘青捏着鼻子臭骂“你还回来扞什么,怎么不喝死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