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放心了,故意用一种戏谑的口吻指着那个蹲在油桃树下乘凉,还不时往这边张望的年轻人问邬愫雅道:“你可别告诉我说那个等你的人就是他吧?”
邬愫雅已经走近了大门口,一下子也看到了蹲在树下乘凉并不停向这边张望的小田,那姿势活脱脱就是乡下农民蹲在地头儿的原始样貌。看他那滑稽的样子让邬愫雅差点笑出声来。不过当听到大鼻子保安用那种鄙夷的口气说小田时,她还是心中不忿,毕竟人家小田可是冒着中午火辣辣的太洋辛苦来接自己的,这份心意让她感动。她怎么能容忍别人对他羞辱呢?于是邬愫雅挺着高耸的胸脯高傲道:“被你说中了,等我的那个人就是他!”
“什么?真是他?这...这怎么可能?”大鼻子保安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了屋内的佟健军,是佟健军刚刚才说过像这种美女没豪车来接是不可能的。大鼻头想听佟健军给自己一个解释。
一直关注着他们对话的佟健军此时也有点儿懵,正定睛仔细端详着那个蹲在树下的年轻人,想看透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何德何能能让如此美人信任如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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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今天没有穿平时在歌城天天穿着的那套服务生所穿的制服,而是特意穿上了新买的一件印着看不懂的洋文的T恤衫,下身配了靛蓝色水磨面料休闲牛仔裤,他觉得这么穿才更像是个城里人。此时也看到了邬愫雅,连忙兴奋地站起身来向邬愫雅招手:“愫雅姐,我在这儿呢。”
邬愫雅微笑着轻移莲步向小田走去:“哟,小田,今天大变样了嘛,我都差点儿认不出你来了。”
“瞎穿的衣服让您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