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邬愫雅道那略显惊慌的眼神。
“交换?”邬愫雅意识到这所谓的交换条件肯定不是能正大光明说出口的,于是她有些心慌了,她在心里埋怨自己:果真是好奇害死猫,自己真不该招惹这么个阎罗。
“田署长,您放心好了,我发誓不会说出去的...再说您刚才跟我说的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
田文智一看时机成熟了,又观察了一下邬愫雅家的四下环境,觉得把邬愫雅引到那间小卧室里开垦她应该更安全一些,毕竟那间小卧室又多了一道门,万一到时候邬愫雅挣扎、叫喊起来隔着两道房门,又隔着中间那么大的一间餐厅,酒醉的戴青冠肯定是听不到什么的。想及此他一收脸上的怒意,又装出一副和蔼相,道:“哈哈,丫头,我是故意逗你的,看看把你吓的那样儿?你以为我会让你交换什么啊?”
“这...刚才田署长一生气还真是吓人呢。我还以为你想...”邬愫雅吞吞吐吐道,看来刚才真是被田文智吓得不轻呢。
“你以为我想怎样?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坏人了?哈哈哈,你这丫头啊,我可是比你父亲都大好几岁,是你的长辈呢,是戴青冠的老领导。被组织培养了这么多年,应有的思想觉悟还是有的,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呵呵。”田署长和善地笑着,俨然就是一位可亲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