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每个男人都希望占用越多的女人,你当然也不例外。”
邬月头也不抬,语气里带着不满和嘲讽。
“邬月姐,我喜欢叫你月儿老婆,而不是什么月姐,自从在婺云县厂职工医院一眼见到你,月儿老婆这四个字在我心中就是女神的代名词,你是我的梦想,真的是我的梦想,我甚至以为我身体的那一部分就是为你存在。”
张亮大声地说话,月姐明显被惊到,看着她狐疑的眼神和即将出口的询问。他伸出食指拦在她的红唇上,“不要问,听完我说的,你就知道为什么,就知道你眼前的那个男人有多么爱你,有多么在乎你。”
他斜靠在柜门上,就这么抱着邬月姐,开始回忆,把他从在职工医院一眼见到她,到后来在师父家知道她是他的师母,再后来偷她的丝袜,偷她的内内手银,手银时幻想和她坐艾,有一阵子甚至因为对她的浴望把自己折磨得痛苦不堪等等等等,所有的故事都告诉了她。
告诉她如何慢慢成为他姓幻想的对象,告诉她他又是如何不能自已地狂热迷恋上了她。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穿着打扮,在他眼里都是那么的姓感迷人、美丽诱惑,让自己完全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告诉她在家里一眼再见她时的惊喜,告诉她在翠玉楼吃饭时内心的忐忑,告诉她刚才和她坐艾时的极致满足。
“老实说,刚才那一刻,我感觉就这样死去,这辈子都值得。邬月姐,我说的都是真的,久别重逢,胜似新婚,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世间所有重逢,都是前世姻缘。”
他激动地说着,从刚开始完全不敢看邬月的眼睛,生怕从她眼睛里读到对他那些近乎变态行径的蔑视,到后来慢慢地一边说,一边用脸颊研磨月姐的发际。邬月原来隔在他们胸前的双手也从握紧拳头变成在他胸口划着圈,再最后变成紧紧搂住他的腰,嘴唇在他的脖子上吻着。
最后,他用双手托起邬月姐艳丽无双的螓首,看着她愈发泪光闪烁的美目,大声说:“邬月,我爱你,我会陪你到死,我会关心你,爱护你...”
没等他说完,邬月姐踮起脚尖,用她姓感的红唇死死堵住他的嘴,她口中的芬芳和琼浆瞬间打断他的思维,他和月姐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香杏牢牢纠缠,生怕放开就是永远的别离。
不知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