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香艳的情形,无声地笑了笑。
他慢慢地怞叉着,尽量延长享受的时间。
他的心里像让熨斗熨过一样舒坦,这么个高贵傲慢的师母臣服在他高昂的洋具下面,这个脱得一丝不挂的女人躺在一张大床上仪态万方的正驯服的听任他的摆布。
女人在那儿像条蛇似的扭动,零乱的长发散如星光四社,狸红的嘴唇轻轻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伸缩不已的舌头,舌吐如花朵开合,敏感的鼻翼扇忽翕动,发出娇柔万般的嘘嘘的喘气声,和狐媚妖娆的蛊惑人心呻吟。
这种感觉让他兴奋,让他激动。
甚至超过了把晶夜社进她荫道的那一刹间。
身心迷醉
“都被你弄脏了,人家要去洗一下啦!”邬月漫不经心地点燃一根香烟,调皮地将嘴撮了起来,红圆如樱桃,吐出的丝丝烟雾漂漂渺渺,再把香烟递给了他。
然后,这才起身伸个懒腰,赤膊着身子溜下了床。
一头浓密的头发飞泻齐肩,就这样婀娜地走进房间里的洗漱间。
邬月很得意地在洗漱间里哼着歌谣,张亮相信那欢快的曲子是由衷的,是从她的心里发出来的。
他也很得意,女人就是男人胯下的空谷野马,只有征服了女人的男人才能征服世界。
她出来时,不知从那弄来了宽忪的浴袍,但也遮掩不住她每一处成熟丰满的曲线和轮廓。
她走到床边,眼睛里闪烁着逗趣的笑意,将个身子扑向了他,双手盘绕住他的脖颈,她与他贴唇相吻,熟练地扭动着腰肢。
“老公,热水放好了,快洗吧。”他用手捏紧她的屁股,“真是个善解人意的老婆。”说着,就起床进了洗漱间。
邬月像哄小孩一样将张亮哄进了浴缸里,然后,她再脱了衣服,轻轻地舀水,泼洒在身上,大理石铺着的地板太滑溜了,邬月只有张开双腿努力撑着。
池中的他仰头笑着看她,不断地找寻机会臊弄着她,邬月扭怩地闪避着,才进入浴缸。
早在里面的张亮已让出一个位置,留待她的到来,当她的身子浸入水中时,他突然反转身来,邬月惊呼着,并用浴巾遮住了身体。
他笑意盎然地注视着她,轻柔地吻着她的额头。
逐渐地,邬月接受了他的拥抱,在碰到了他身体时,她由得轻唤一声,她发现自己的双眼迷朦了,肩膀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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