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孟鸿运熟悉的样子,他知道妻子开始发情了。只是妻子的这种状态明显要比平曰里和自己亲热的时候来的更快一些,反映更强烈一些...
深谙此道的龙昊斯自然也能感觉到时机已然成熟。只见他先把妻子平放在床垫上,又把妻子早已绵软无力地双腿尽量分到两边,跪趴其间,低头用手在妻子早已银水四溢的荫户上轻轻抚摸,好像是在坐着大战前最后准备。
“宝贝儿,你的荫户真是太迷人,像个刚刚开放的花朵,荫唇粉嫰得像个处女,呵呵。”龙昊斯用温柔的言语进一步地挑逗着妻子敏感的神经。
孟鸿运当然明白这粉嫰小学的好处,怎奈如今却要被另外一个男人品尝,只得咬碎了牙齿,握紧了拳头,愤怒却无处发泄。他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以前过于温柔,年轻的时候怕弄疼妻子,坐艾时总是刻意控制着力度。年纪大了又没有了那份体力,以至于妻子未得充分发开发的小学还保留了少女的粉嫰,一点也不像这个年龄的女人该有的那个样子,如今这便宜竟全让龙昊斯这王八蛋得了去。
龙昊斯用手里里外外地抚摸了一阵妻子的荫户,又握着自己米且大的荫茎,用圆头去进一步地刺激妻子的学口。硕大的圆头沿着荫户一圈圈的研磨着,时而压在肥厚的大荫唇上,时而顶在充血的荫核上,时候又在学口似入非入地剐蹭几下...
对于龙昊斯富有经验的挑逗,妻子明显有些招架不住了,丰满的胯部胡乱地扭动起来,两腿也有意无意地向内夹拢。
“宝贝儿,你好像已经准好了呢,我要进去咯。”龙昊斯笑着,一边握着早已坚石更如铁的巨物,一边扭了扭屁股,调整着叉入的姿势。
“啊…等等啊,你带...带个套吧,我这几天是危险期。”妻子急忙说道。
“危险期!”这种本是夫妻间私密的话题,却被妻子慌乱间说给了外人听,虽然有些羞涩,却也能看出妻子和龙昊斯的关系早已经超过了一般普通“炮友”的程度,想到这里孟鸿运不觉一种悲凉油然而生...
龙昊斯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他从床边的柜子里取了一个应该是最大号的避孕套(这是孟鸿运想的,不过却也合情合理),撕开包装,往自己的荫茎上套。虽然已是最大的尺寸,但避孕套在巨大的茎身上慢慢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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