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慎言!”五姑娘紧抓着四姨娘的手抖着。
七姑娘这半年的处境确实不好。自那次受了惊后,连病了大半年。精神不如从前,不说话不理人,连饭也不食。
听小寒说,七姑娘成日只睁着眼,卧在床上不动,谁来皆不理。像极一个丢了魂的人。后经御医半年调养,才有所好转。
五姑娘看着四姨娘,心里微微一酸,但面上没有表露出什么。
回想这大半年,她也就进宫看过七姑娘三回,头两回七姑娘完全不搭理人,她亦不例外。
那会儿四姨娘常来问,可因怕四姨娘忧心,故所有知情人谎称七姑娘只是受了惊吓哭了几次,也无其他什么事。
可久瞒有愧,那段日子,五姑娘也不怎么敢回温府看望四姨娘。直到第三回再去看望时,才见七姑娘下床走动了,也愿同人说话了,这才有了见四姨娘的底气。
五姑娘伸手从怀中取出来一块玉佩,放在四姨娘手上,道:“姨娘,前几日我进宫去看过七妹妹了。这是她托我给姨娘的。本是要到姨娘生辰日再拿出,可如今也正是时候。这玉佩,是七妹妹特意向皇后娘娘求得,要给姨娘的。”
“皇后娘娘赐的。”四姨娘盯着那玉佩看了许久,眼眶瞬间湿润,将玉佩按在胸口处,哽咽道:“谁家姨娘有我这般福气呢...”
五姑娘语气更轻了些,道:“七妹妹说了,让姨娘别担心,旧事她早放下了,会照顾好自个儿。七妹妹还说了,她可是赵姨娘的女儿,非柔弱之人。”
四姨娘闭目落泪,哽咽道:“若真如此,也不枉我日日求佛拜神了。”
......
随日偏西,溪水声渐渐清减。山下小溪两岸,温家人已开始收拾茶盏卷席,孩童被唤回女眷身旁。
抬头望去,山顶小路上有一身影正缓步而行,正是北与老翁。
可见他手里拄着一根藤拐,酒葫芦悬在拐头,随着步子轻轻晃荡。满头白发披散在后,发尾仍系着三条红绳。腰间的铃铛随他一步一响。
清风迎面拂过,鼻前酒香淡淡,只听他笑念道:“独倚博山峰小。翠雾满身飞绕。只恐学行云,去作阳台春晓。”
音未消。他突停下脚步,不紧不慢的取下木藤上的酒葫芦,拔开塞子豪饮了一口。随这一口烈酒落肚,他甚是满足的点了点头。
看远处日头,望山下溪边,他顿了一顿,打了个嗝,随即笑道:“春晓。春晓。满院绿杨芳草。”
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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