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有停手,一直到把玛丽的头彻底砸烂,他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贱货!”
“贱货!”
“该死的贱货!”
刘建明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把勒进脖子的钢丝,慢慢扯了出来,这钢丝已经勒进了他的皮肉,让他的脖子留下了一道血肉模糊的勒痕。
只要玛丽刚才再多坚持半分钟,刘建明就死定了。
刘建明整整在地上坐了近十分钟,才重新慢慢站了起来。
他冷冷的盯着玛丽的尸体,没有丝毫慌乱,开始思考怎么处理玛丽的尸体,一旦让人发现玛丽死在了这里,他极有可能会被查到。
这里留下了他太多的痕迹。
刘建明思考了一会儿,找了一卷纱布把自己的脖子缠绕了一下,随后戴上口罩,在房间门口观察了一下,匆匆离开酒楼。
半个小时之后,刘建明拖着一个黑色大旅行箱回到酒店,避开酒店的工作人员,悄悄从后门的消防通道上楼,回到房间。
一回到房间,他立刻打开旅行箱,把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随后用塑料薄膜把玛丽的尸体包裹起来,塞进旅行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