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中，他走到了会议桌的主位前，深深地弯下了腰。
“各位。”
“我，王建国，今天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我把华影，把大家，都带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向大家道歉。”
所有人都被他这个举动惊呆了。
王建国在华影，就是皇帝一样的存在，他何曾向人低过头？
“董事长，您这是干什么！使不得！”
“老王！你快起来！不就是快达撤资吗！我们华影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听着这些苍白无力的安慰，王建国缓缓直起身。
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大彻大悟后的平静，一种赴死般的决绝。
“山穷水尽？”
“不，我们现在，已经在深渊里了。”
他看着众人，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了他最后的决定。
“我等会儿，会亲自去一趟梦想收容所。”
一个董事下意识地问：“您是去……谈判？”
王建国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
“我们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人家谈判？”
“我是去……”
他停顿了一下，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那几个字。
“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