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绝望了。
他们现在百分之百确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个十恶不赦的骗子。
她把每一步都算好了。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好的连环套，环环相扣，就等着雷君这个走投无路的倒霉蛋往里钻。
“雷总……”
王光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雷君没有再理会他们。
他接过李小琴的手机。
没有丝毫的犹豫，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输入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缓慢。
每输入一个字，王光、小马、阿伟的心就往深渊里沉一分。
很快，屏幕上的所有信息都填完了。
雷君看了一眼那个鲜红刺眼的【确认贷款】按钮，又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他这三个满脸悲愤的兄弟。
他的拇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王光三人几乎是同时闭上了眼睛。
他们不忍心，也不想看到雷君彻底跳进深渊的那一幕。
耳边传来一声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操作成功】
三人几乎是同时猛地睁开眼，死死盯住雷君手里的手机屏幕。
他们想看看，雷君这次到底贷了多少。
或者，想看看，这个黑心APP会不会搞什么砍头息，贷二十万，到手只有十万。
然而，屏幕上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贷款合同，更没有那恐怖的利息说明。
只有一个硕大的、闪烁着柔和金色光芒的弹窗。
弹窗的正中央，是四个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
【考核通过！】
什么玩意儿？
考核通过？
这四个字下面，还有一行更小，但同样清晰的字。
【恭喜您，雷君先生。您以S+的评分，通过了梦想收容所价值一个亿的终极压力测试。】
【您的担当与魄力，为您和您的团队，赢得了最后的尊重。】
什么？
考核？
终极压力测试？
王光、小马、阿伟三个人，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凑近了一点，脑袋几乎要撞在一起。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一字一句地，把那行小字反复读了三遍，这才彻底相信了这个荒诞的事实！
搞了半天，那每人五万块的考试费，是假的？
是为了考验他们？
或者说，考验雷总？
李小琴走到雷君面前，姿态优雅地从他手中拿回手机。
她看着眼前这四个表情各异，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的男人，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雷总，恭喜你。”
“你的考核，不仅仅是那张问卷。”
“更重要的，是刚刚的选择。”
她的目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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