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落在了李维民身上,敲了敲桌子,不悦道:“李局长,昨天深夜你辛苦了,那么晚了还叫上宣传部的记者监督你的抓捕行动……真是上心啊。”
李维民老脸一红,底气不足道:“我检讨,深刻的检讨。”
“检讨什么?”
“没有确定信息前,不该过于相信自己的猜测,更不该那么贸然行动。”
“错。”郝卫国伸出手指,指尖朝向李维民,“你最大的错就是好大喜功!如果你在行动前能联系下祁厅长,会捅出那么的篓子吗?会惹出那么大的笑话吗?”
“还有,抓捕就抓捕,你把宣传部的记者叫到现场干嘛?”
“怎么?怕没人为你歌功颂德?还是怕你的功劳会被人吞没?”
“别忘记了,抓捕行动前你可是立了军令状的!”
“简直胡来。”
郝卫国毫不留情点出了李维民私心。
李维民低头不语。
他很清楚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郝卫国的逆鳞,与其狡辩,不如坦然接受挨骂。
至于军令状的事,只能说明一个态度,就算抓捕行动变成了个笑话,也没人会脱他的警服。
官场嘛,犯错正常,只要态度好,又没违反原则,大多时候都没事。
事实也如此。
见李维民不再说话,郝卫国也不好咄咄逼人,随后把目光转移到祁同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