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承诺,“徐处长,感谢你对陕甘的善意,是我们做的不到位,我们会反省。”
“还有。”徐艺继续道,“基层的腐败,大多数原因,都是上头有人在纵容,我建议对上同样要严查。”
这是徐艺的政治嗅觉。
她根本不相信刘欢和白队长就没有保护伞,既然有保护伞,那就必须揪出来。
最好,能杀鸡儆猴。
李雷脸色有点难看,微微转头,凝视着刘欢和白队长。
感觉丢人到家了。
看来,陕甘若不掀起一场反腐风暴,很难让眼前的徐家大小姐满意了。
“还有别的吗?”
“有。”徐艺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查一查谢跛子一家。”
“谢跛子?他是谁?”
“喏。”徐艺伸出手,指向不远处的窑洞,“我要没猜错,谢跛子之前的媳妇,应该是被拐来了,然后又逃了!我不知道陕甘还有多少谢跛子,但我希望,将来为零。”
这才是徐艺最想说的。
比起刘欢这种基层官员贪污,谢跛子和方知秋的事儿,更让她难受。
因为……这关系到人心。
没人能会知道方知秋被拐来时是何等绝望,徐艺想想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