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也给了白微微。我听说他还预支了一年的工资给白薇薇。您应该不知道吧!他不仅把自己的工资给白薇薇,连我的工资也一块给了白薇薇。”
她说着,低头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白薇薇每个月带着孩子吃香喝辣,我已经半年没吃到一口肉了。他还嫌我不会过日子。就连我的工作,他也要我给白薇薇。”
“他说啊,白薇薇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有个工作才能养活孩子。让我在家给白薇薇带孩子。他的工资也给了白薇薇母女,她们怎么会没钱呢?是我活不下去了。”
齐心蕊掷地有声的控诉,声音响亮而清晰,保证来看热闹的人都能听到每个字。
傅成恒没想到齐心蕊今天能在这里直接与他撕破面皮。
以前齐心蕊最要脸面,她不管吃多少苦都忍着。
“院长,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看我对嫂子好,一直和我闹。”傅成恒急声的解释。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解释清楚,那他在研究院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随即,他绝望的朝齐心蕊吼道:“齐心蕊,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做个人,别这样诋毁我和嫂子。你这样会把人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