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绝对不能,我是从鬼门走的,你要是走一趟鬼门至少减寿十年,还要经受阴寒之气入体的折磨,子嗣艰难。
又不是要生离死别,不值得啊!”
听到最后一句子嗣艰难,谢安宁彻底打消了跟过去的心思。
萧安乐正在收那些东西,忽然察觉到被人窥视,厉喝一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