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朱唇抽动了一下，问出一声。
李沐尘眼神躲闪，给人一种老顽童的感觉：“掌控了因果规则的老家伙都狡猾得很，藏得可深了，而且都是天地初开之际就存在了，别说我了，我认识的很多永恒境巅峰老家伙们，也都不确定谁是......但我也不算是撒谎吧，或许我认识的某个老家伙就扮猪吃老虎，不愿意暴露身份也难说......”
这句话一过，全体沉默。
没有人能想到李沐尘会说这种话，他一下子在他们心里的印象降低了，已然有种不再像是永恒境巅峰强者的感觉了。
李文松盯着李沐尘一顿看，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陈灵灵嘴角抽搐了一会，道：“前辈，那你可听闻过陆清安这个名字？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两个掌控了因果规则的永恒境巅峰强者之一？”
她现在是真的被搞迷糊了，脑子没有了任何思考能力，直接让李沐尘帮她想想吧！
虽然李沐尘给她的感觉有点不靠谱，但怎么说也是一个永恒境巅峰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