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置之度外的犯人,她侧身一步靠近秦青,压低声音低语,“需要我把枪借她们压阵吗?”
这种特批给她个人的枪肯定是不能随意外借的,对方是刑警,又是执行有危险任务情况下另说。
秦青摇头,“不用,人被拷住了有电击枪就够,你别把它随意往外拿。”
枪这玩意在大夏可是不允许私人持有的。
隋暖也没非要把枪借出去,她就是单纯不怎么放心,总感觉手上没有“真理武器”,犯人会闹幺蛾子。
这些都是她前半年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
“那我们带他们一起去找落下的武器,还是分头行动?”
秦青抬头打量了下一个个被饿得面黄肌瘦、精神萎靡的盗猎团伙,“分十五人把他们带回车上吃点东西再说,看着感觉走不了多久路。”
不是秦青危言耸听,六人里就三个人看着有活力些,其余三人饿的都眼神涣散了,带着他们去找落下的武器,秦青真怕他们嘎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