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剩下八人见状更疯,有两人抄起旁边烧烤摊的铁签子就朝隋暖这边扎。
隋暖眼疾手快,脚尖勾住脚边的塑料凳往后一踢,凳面正好撞在拿签子男人的膝盖弯,那人腿一软跪了下去,铁签子“当啷”掉在地上。
她紧跟着上前一步,手肘重重顶在另一人小腹,那男人像被抽了筋似的弓着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
……
不过半分钟,原本围着隋暖的九人就全躺在地上,有的抱着胳膊喊疼,有的捂着肚子呻吟,还有的想爬起来却连腿都使不上劲。
隋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低头看着脚边还在骂骂咧咧的男人,抬脚走到他面前,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辱骂警察、袭警,你们真是有种。”
男人的咒骂瞬间卡在喉咙里,他扭过头看向被隋暖最先放倒的男人,“程哥,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