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和张鼎文有没有关系,我只想安安心心养老,怎么人到这个年纪了,还要为乱七八糟的事烦恼?头都要秃了!”
隋暖还是觉得张鼎宋和张鼎文有点关系,单看名字,再加上他们之前认识,就能猜出来,“道长之前和张鼎文前辈见过面吗?”
张鼎宋又叹了口气,“很久之前远远见过几次,不过不熟就是了。”
隋暖好奇,“那你不能从他面相上看出点什么来吗?”
张鼎宋:……
“他、长得挺好看一人,单看面相看不出他是不是早夭之相,得结合其他的来,不过单看面相确实不像。”
隋暖低头看了眼身边同样探头听着的几小只,“所以说,你怎么确定他死了呢?万一他还活着呢?”
张鼎宋只觉得头疼,那鞭长莫及的同门还挺能搞事,“你说的不是个女的吗?其他的我不敢肯定,但他绝对是个男的。”
“算了,你现在在哪里?我看看能不能过去找你,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就是劳碌命,这边替师父还人情,另一边还要替不熟的同门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