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人来,就他师徒几人。
平日里也没人会闲出屁来跑道观偷窃,那时候的道观老鼠进了都泪流满面跑出去,为了方便日常打扫卫生,藏书房并没有上锁……
张鼎宋只觉得荒谬,一切端端正正最后回归到他们师徒几个身上了?那这孽债他们不会也要背上一部分吧?
张鼎宋穿上鞋在原地走了几圈,他离开道观那几年也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搞得他想问都不知道找谁问。
“师父,你还真是一个全自动闯祸机,让我帮你还人情就算了,连黑锅都要我帮忙背。”
藏书并不是谁那都有,张鼎宋叹了口气,“上辈子肯定造大孽了。”
[张鼎宋:你还在楼上吗?我上去和你说。]
三人再次面对面坐下,隋暖面色古怪,“不会真和你们那里的藏书有关吧?”
张鼎宋摇头又点头,“不确定,你们推测他还活着的理由是他拿手催眠术吗?”
“是啊!年龄对得上,能力也对得上。”
张鼎宋从包里翻了个乌龟壳出来,“这可是我的老朋友,好久都没出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