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清竹冷嗤,她和她弟弟怎么吵都是自家事,这个南清珠跟个跳梁小丑似的在她们面前蹦跶挑唆,别以为她不知道她藏了什么心思。
不过是因为她没真正触碰到自己的利益,懒得理她而已。
逍遥门的位置,她俩再不堪再不配,也落不到她身上,肖家可不止有他们两个晚辈。
肖清竹冷冷睨了眼南清珠,没好气推开肖清野这个傻叉火药桶弟弟,一把抱起爷爷往房间去,“蠢货!愣着干嘛?先处理爷爷的事,咱们的账还没完。”
肖清野气急败坏,指着姐姐肖清竹的背影大骂,“你骂谁蠢货呢?明明你才是蠢货!”
“谁应谁是!”这句话还没说完,肖清竹就彻底跑出了两人的视线范围。
肖清野收回视线,不屑地睨了眼南清珠,抬腿跟着姐姐跑去关心爷爷。
南清珠这般野心勃勃,他又不傻。从出生到长这么大,他两姐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多了去,像南清珠这种有野心没能力的,他们姐弟俩压根没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