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升为大尉,甚至以后还可能升为少佐,所以他必须好好完成这个任务。而程延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儿:村山这是在考验赵守义,还是在考验自己呢?!
这个想法绝对不是程延听了村山这些话,突然冒出来的,甚至再接受了护送赵守义(杜遇春)这个任务时,就是他时时在考虑的一个问题,毕竟突然从一个小乘警被提到重要的岗位,他不相信不被怀疑,不仅新川会怀疑他,他更担心村山会怀疑他,毕竟现在程延在外界跟村山家族扯上了分不清的关系,这种关系可不是程延那种一直否认的态度就能消除的。就算村山家族接受了这种说法,将他程延真当成了村山矢正的私生子,但作为一个三代从事间谍活动的大特务家族,怎么可能一点怀疑都没有呢?别说他一个小小的程延,就算村山董事自己难道不会被更上层的人怀疑吗?如果将程延放在村山的位置,程延觉得自己一定会怀疑,而且一定会采取措施来检验这个怀疑。这也是程延在整个护送过程中一直犹豫不决的一个重要心理原因。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他思考再三,就越觉得可以得出一个肯定的回答。否则他们没必要将一个身份可疑的人从大连一直护送到哈尔滨,在大连以宪兵司令部或者满铁调查本部的能力,可能更容易调查一个清清楚楚。
所以虽然这一过程中,这个赵守义(杜遇春)真有可能是抗日分子,但程延要自保,最优选择就是按着村山的办法去做,一切就只能靠这个赵守义(杜遇春)自己的造化了。思及此,看着高岛那认真地样子,他突然感觉自己前几天在高岛面前对方志勇使离间之计是多么可笑,要么是自己心思太重,陷入了自己挖的陷阱。要么是这个方志勇、赵守义(杜遇春)在其他人物手中也成了考验自己的陷阱。
1934年6月27日晚上六点,欢迎晚安准时在哈尔滨马迭尔宾馆开始了,村山董事为道,一众大人物围绕着赵守义(杜遇春)互相苟恭维着,甚至还有两个专家级人物围着赵守义谈着一些高岛与程延根本听不懂的学术问题,见赵守义已经喝了好几杯上头的红酒。高岛觉得时机成熟了,对程延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走到赵守义面前。
“赵先生,我们非常荣幸能够跟你一路相处的几十个小时,作为一个科学的门外汉,我们恐怕是以后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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