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位便衣队长了,但张富贵可是上一任大连铁路宪兵队副队长的人啊!因此即使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情况,新川少佐也肯定会寻找各种借口将其除掉。我这样说并不是想要推卸责任或者逃避什么......”说到这里,程延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金世才。
“但是,这一次三四五次列车从两趟增加到了四趟五个车组,就等于多出了三个乘警长列车长、15个乘警、三个便衣队长的职务,你觉得新川队长拿一个不算什么吧?可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实际上不可能,不仅新川队长上面还有大佬,就算他的下级总也得喝口汤吧,现在这时候,新川少佐几个月前将你金世才提拔上来,就是觉得你会来事儿,还有每个月的孝敬将每个人都照顾到了,可是如果你得陇望蜀,那么,你想想,新川少佐会怎么想?他有必要为了一个便衣队长得罪其他人吗,毕竟在大连北站有很多双眼睛再盯着他呢!”
“这个道理,我以前虽然听我爹说过很多次,但我其实也不是真的理解。然而,最近一段时间跟随在新川少佐身旁,我深切地感受到了许多事情。实际上,日本人并非如我们所想象的那般清正廉洁,只是他们在利益分配时更加注重身份和等级罢了。”
“听了程老弟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往昔岁月,我在京城厮混,未能恰逢其时,亦未曾涉足官场。若非程老弟此番点拨,咱们哥儿几个恐将陷入巨大困境。老哥我如今也在看守所担任队长一职,经你这般一说,再联想一下咱们那地方,岂不正应了此理?每逢有囚犯入狱,我们底下这些个队长便会挑三拣四,那些富商、地主之类,但凡有些钱财之人,皆会被那些有权有势者先行挑选殆尽,而余下诸人,哪怕是其他小队之长,怕是连口残羹冷炙都难以尝到。”金盛才对于程延所言深感共鸣。
“行了,这事儿就到这里了,如果你们那个兄弟有其他渠道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要提醒你们一句,新川少佐眼睛中是不容沙子的,如果让他们觉得你们脚踩两只船……”程延将话扔在这里也就不再继续说了,金氏兄弟自己不是傻子,那还听不出这个弦外之音呢!
实际上,程延讲了如此之多的大道理,并不是因为事情真的无法办理,其根源在于他压根儿就没有打算去处理此事。像金家兄弟这样从市井无赖起家之人,与他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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