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最近组织都没啥护送任务。一个是因为他身份变了,不过更重要的是关内关外变化大。去年何梅协定一签,关外大量日军调回白山黑水打抗日武装,关内国共内战也到了紧要关头。报纸上说,中共在上海的机关都被赶到江西了,各地红军被几百万国民党军队围攻,只能战略转移。所以关内自己都忙不过来,哪还有人力物力支援东北。关外抗日武装挑战大,也不用送人回关内啦。
然而如此短暂的时光仅仅持续了一日而已,程延便如高岛所言那般,被拖拽至刑场之上。毕竟这方志勇本就无罪可言,此番行径纯粹乃宪兵队内欲将其灭口罢了,故而既无审判之举,亦缺乏任何仪式感,仅有两辆汽车而已——其中一辆较小者载着新川少佐与程延二人;而另一辆稍大者,则由数位宪兵押送着那方志勇。
当程延抵达行刑之地时,眼前所见唯有一片杂乱不堪、荒草丛生的坟茔地罢了。此时此刻,他心中已然有所预备,甚至暗自庆幸不已:今日需处决之人唯有方志勇一人而已。倘若不幸牵连其他同志一同受刑,恐怕自己当真无从下手啊!
方志勇被两个日本兵粗暴地拉下了车,头上依然蒙着黑布,毫无防备之下便被狠狠地按压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他试图挣扎,但双手却被紧紧缚住,根本无法动弹。
新川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将手指向方志勇,对着程延缓缓开口道:“程君啊,你可知道,想要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爬得更高、走得更远,有些事情是必须要经历的。就像今天这样,虽然残酷,但却是成长路上不可或缺的一课。回想当年,我初次执行这种任务时,内心的痛苦远比你此刻更为剧烈。那时,我亲手击毙的对象并非敌人,而是与我一同并肩作战的同小队战友。只因为那名年轻士兵遭受了老兵的欺凌,忍无可忍之下动手打了少尉,最终落得如此下场。而偏偏,他与我私交甚笃......”
说到这里,新川的声音略微低沉,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对方志勇说:“所以,程君,不要有太多顾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定地走下去。相信我,时间会抚平一切创伤。”说完,他挥挥手示意手下将方志勇带到刑场。
“我啊,还是更习惯使用手枪啦!毕竟日后我肯定也是会用到它的嘛。所以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