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同情地说:“高岛君运气不好,现在能够安全退役已经很不错了,就让他去做吧,只要不过火惹了不该惹的人,就随他,同事一场。”至于那些新京商人的命或者钱,新川这个鬼子宪兵少佐根本就没看在眼里。
在大连找不到凶手、在新京找不到真正的凶手,在沈阳同样也找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又抓了一些人,然后新川也好,高岛也好,甚至连程延都分了一笔钱,而整个过程唯一被隐瞒的就是森纯一郞少佐了,当然这只是程延这个角度上这么认为的,至于森纯一郞收没收钱,又不会告诉他们这批人,就如同新川高岛瞒着森,森难道就不会同样做吗?
就在这种“凶手”流动作案,而宪兵队、特高课只能被动地追踪情况下,事件又持续了一个多月,直到快十月中旬了,那位已经连杀两名关东军的“凶手”(或者叫勇士更恰当)终于在从大连开往新京的三四三次车上又干了一起抱着烈性炸药包要跟关东军一位中将师团长同归于尽的大事出来,这一回那位中将没事儿,但“凶手”却当场炸死了自己,所以特高课连尸体都拼不出来,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因为这件事受到处分的人多了,首先特高课的森少佐被调到了兴安省的剿匪部队担任某伪治安团顾问,等于是变相的退出现役。新川少佐则受到了三年内不得晋升军衔的处罚,这个处罚对于新川来讲略等于无,因为他自从在新京发了这笔财之后,已经不打算继续在宪兵队混下去了,只想跟高岛一样多弄点钱,然后回日本。
在11月25号只有新川、程延参加的为高岛送行的酒宴上,新川直接跟他们报怨道:“这就是关东军的现实,我们这些中下军官真快没有活路了,干得再好,抵不上背景。”已经办完退役手续准备去兴安省担任一个林场火车站(只是管着一批苦力的四等货运站)站长的高岛则深有同感,他唯一可惜的是那些还关在新京铁路宪兵看守所的“肉票”,他还没拿到钱。
当然受处分的绝对不止森、新川、高岛这三个人,上层受到处理的多了,只是程延不知道罢了,而作为一个小人物,程延的运气就是他还没资格为这件事儿受到什么处分,当然这里面也可能是庄深大佐在保着他。
送高岛上了三四五次车后,程延向新川请示:“那些关在新京的嫌疑人怎么办,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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