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过后再去哈尔滨报到,那里武田将军已经打过招呼了,你这个月愿意回高堡台看看就回高堡台,愿意去哪里玩一玩也行,但濑川就先别回了,那里现在是非挺多的!”
程延其实也仅仅在村山别墅中待了不到半个小时,而这村山说的话,程延足足消耗了两天时间也没吃透。相反,听到程延要调走的消息,新川并无半点惊讶,反而笑道:“这回你还是我的手下,我也调到哈尔滨铁路宪兵队当队长了!”新川这次调动虽然是平调,但在任何人看来都是高升了。
“我在大连还有些事要处理,估计要过了元旦才能……”新川的调动同样令程延很惊讶,他不知道这是庄深大佐的特意安排,还仅仅碰巧了,但从村山那里走了一遭,程延己经不太相信巧合这种理由了。
作为一个脱离了乘警职位已经半年多的人从警备队办调令几乎无任何需要交接的工作,但程延仍然找了个日子邀请了藤野、王士贵、金世才等人,还有已经转正继续留在三四五次车上当警士的方恺,这其实是将方恺托咐他们的意思。随着中东铁路购买成功,三四五次列车已经延长到了哈尔滨站,以后交集也仍然不少了。而程延也希望通过这个让方恺将自己的情况传回给李叔,虽然他马上要回高堡台待上十几天,但他可不能保证有机会见到李玉贵李东山叔侄。
办完了在大连最后一件事,程延终于可以放心乘坐一天的慢车回到了高堡台。高堡台一切如旧,李氏叔侄都不在家,程延在家第三天终于找到个机会将目前处境以及身份疑惑告诉了老爹程永祥,而老爹也无能为力帮助他,只是在两天后晚上告诉他。
“我捡到你那年(1912年),周围几站我打听过,并没有报警找孩子的,也没留上什么信物之类的东西。除了那身小孩衣服既不像本地老百姓更不像日本人家的孩子,我听村山医生说,从衣服上看,能给孩子穿这种衣服,你亲生父母身份应该是新军军人或者在欧美留过学的?他也查过,当时正逢辛亥革命暴发,在奉天张大帅镇压了一批新军策划的革命,你的亲生父母很有可能是已经死在这场兵变中,也可能是逃亡中不得不将你扔在火车上。按理说,这件事也就一两个月清朝皇帝就退位了,如果你亲生父母还活着,本应该来找你的,更何况将你扔在高堡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