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很,只要钱到就放人,如果还不放心就找几个人跟着去拿钱,我就不相信在哈尔滨这个地方,一个脱了毛的‘熊崽子’(日本对中东铁路干部的称呼,因为他们一直称呼俄国人为白毛熊)还能做出铁血暗杀团的勾当。”新川想了想交待道,“不过,别让日本人跟着,让金世才那些便衣吧,他们有家有业的,不敢私吞…….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金世才我给他调回来了,我让他先做这件事儿。”
经过一番精心部署和安排后,新川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心情愉悦地哼唱着北海道独特的拉网小调,脚步轻盈地踏出了哈尔滨铁路羁押所的大门。
此刻的新川,完全忘却了刚刚被庄深扇的那两巴掌带来的疼痛。毕竟,在日本军队里,长官打骂下属可谓是家常便饭。而有着十多年军旅生涯的新川,对于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这么多年过去了,别的本事他或许没有学到多少,但脸皮倒是变得越来越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