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的,结果鸠山副队长给鸠山总裁说了几句好话,我居然能够保留军衔。你也知道当时我就是一个落水濒死的水鬼,有一根稻草我也要紧紧抓住的。现在想一想,我TM的也是他们手里的刀。”森一郎颇为感慨地说道。“这些天,我是严刑拷打了几个人,但真实情况我还不知道他们有多冤枉,可有什么办法。我现在是掉到粪坑里,想爬出来,是不可能爬出来了。我只能期望完成鸠山副队长的任务,他能让我全身而退,哪怕退役后,回到四国当一个渔民也好。”
听着森一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和困境,程延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如此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必定有所图谋。”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目光沉静地凝视着森一郎,仿佛要透过他那虚伪的表象看清其内心真正的意图。
森一郎继续哭诉着,言语间充满了哀怨与无奈,但程延却始终不为所动。他知道,这种时候必须保持冷静和警惕,不能被对方表面上的情感所迷惑。他耐心地等待着,观察着森一郎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或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森一郎的表演仍在继续,而程延则越发坚信自己的判断——这个人绝对有求于他。然而,他并不急于揭穿对方,而是想看看森一郎究竟能忍耐多久,以及最终会以何种方式暴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终于,在一番冗长而又矫情的倾诉之后,森一郎似乎也察觉到了程延的冷漠态度,他的语气渐渐发生了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味诉苦,而是开始拐弯抹角地提及一些与两人关系相关的事情。程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嘴角微微上扬,心想:“看来好戏就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