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上的打算了。“现在里面戒备深严,而且我在里面连行动都受限制,除了日本人,满洲警察只能在自己负责的地段行动,我稍微自由些,但森一郎在那里,我不得不小心一些。他刚刚发现了叶卡她们是KGB的人,新川已经知道了。我通知了伊莲娜让她们先躲起来。”其实程延一直不明白,这个KGB跟远东情报局什么关系,但这两年在东北日本人已经流传了很多KGB的恐怖故事,甚至连所谓情报局,也被森一郎称为KGB,毕竟它的名声更大,更吓唬人一些。
“组织交给你的任务如下:首先,务必确保名单上所有同志们的安全,并给予悉心照料。这份名单包含了上次遗漏的人员,请熟记后即刻销毁。在此期间,需对他们隐瞒你真实身份。其次,尽可能深入了解羁押所内部的军力部署和建筑结构。虽然我们并不希望走到这一步,但必须做好充分准备。现阶段,我方在哈尔滨方圆数百里范围内的深山老林里仍拥有数千名武装力量。正面进攻哈尔滨无疑痴人说梦,但奇袭位于城郊的羁押所尚有可为。倘若某日接到自称为关静山之人打来的电话,那便意味着组织已决定发动强攻。你须在三日之内与被关押者取得联系,相关联络信息亦附于此。第三......第四.....”
关小姐讲述的时候条理分明,逻辑清晰,让人一听就能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是从她的表情和神态来看,却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内心的焦虑不安以及一丝丝难以掩饰的心虚。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不敢与他人对视;手指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努力克制着某种情绪。说话的声音虽然保持着平静,但仔细聆听还是能够察觉到其中夹杂着一丝紧张和惶恐。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表明了关小姐此刻正处于一种非常复杂甚至心虚的心理状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