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困惑的是,程延所念出的竟然是一连串陌生的日文。站在一旁的两名店员面面相觑,他们显然无法理解这些异国语言。尽管程延努力表达,但双方之间的沟通障碍却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正当局面陷入僵局时,那个名叫野比的翻译走了过来。他接过程延手中的纸条,仔细端详片刻后,便开始逐字逐句地向那位年迈的男子口译。野比翻译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而与此同时,程延的注意力似乎渐渐偏离了眼前的交流。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被店内墙壁上悬挂着的一件白熊装饰所吸引。那只白熊栩栩如生,雪白的毛发柔软顺滑,黑色的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程延凝视着它,仿佛能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召唤着自己。
“这是北极熊吧?在这里还真是少见!”程延轻声呢喃出这句话时使用的语言竟然是俄语,如果按照常理来说,店内应该没人能够听懂才对,毕竟就连那个叫做野比的家伙也不例外。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位年轻男子却径直朝这边走来。
“嚯,我没想到先生一个亚洲人,居然能够说这么流利的俄语,真是.......”听着年轻人的话,程延也笑了,这个人应该就是捷普列夫所说的罗伯特·乔丹【1】了。
“是啊,我很喜欢普希金的诗。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你,有如昙花一现的幻影,有如纯洁之美的精灵(选自普希金《致凯恩》)。”
“真巧,我也喜欢普希金的诗,不过先生这个发音可不太准,如果不是因为我读过他的诗,我可能都觉得你再说另一种语言呢。”那个罗伯特乔丹纠正着程延的发音。
“谢谢您的提醒,我这个俄语还是一年前开始学的,我在满洲的哈尔滨工作了一段时间,我有一个恋人是俄国人,叫伊莲娜。她教我的俄文,可惜时间不长。”程延一脸悲伤地说道。
尽管内心深处觉得那个叫野比的家伙未必懂得俄语,但又不禁心生疑虑——万一是个深藏不露、精通多国语言的日本特务怎么办?要知道,如今许多旅居海外或长期在外工作的日本人,极有可能就是身负特殊使命的间谍。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一想到这里,程延心中越发沉重起来。
“那就难怪了,在哈尔滨的俄国人,应该是所说的流亡俄国贵族吧。我听说过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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