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未来历史的走向一无所知。他无法确定历史的轨迹是否已经发生了改变,也无从知晓当杜将石油设备运往兴安之后,是否真能如其所愿地找到石油资源。尽管近来他阅读了大量关于石油理论的书籍,但大多数专家似乎都对在黑龙江乃至整个中国本土蕴藏大量石油持怀疑态度。
在这扑朔迷离的局势中,程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面对如此复杂多变的局面,他只能凭借自己有限的知识和经验做出判断。然而,未来究竟会怎样发展,谁又能说得清呢?也许只有时间才能揭晓答案……
然而,这一切暂且与程延并无太大关联,因为今日有来自日本本土的亲戚前来拜访程延。这位来客自然并非本月已两度造访的哈里,而是同样在此地旅行的藤源姐夫的妹妹惠子及其夫婿一家两口。早在兵变爆发之前,他们恰好在美国纽约处理事务。眼见着日本国内局势风起云涌,形势不妙,便未立刻返回大阪,反而转向往德克萨斯州而来。表面上说是专程探望受伤的程延,但个中缘由不言自明。
尽管日本军人皆以剖腹自尽来显示自己的勇毅,但惠子的丈夫酒井并非军人士兵出身,更何况作为大阪商人之后裔,即便是军中之人,亦不如其他师团那般偏激极端。
“姐姐、姐夫好,还麻烦您们专程来看我,真是辛苦你们了。”尽管程延心里清楚,对方来看望自己不过是个托词罢了,但他还是非常客气地把这些人请进了自己的病房里。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他腿部的伤势已基本痊愈,可以自由行动了。然而程延却丝毫没有要出院的念头。除了日本国内的变动,还有一个原因,这里环境清幽宁静、能让他远离尘世喧嚣。
“村山君,还有我哥哥、嫂子,非常关心你的病情,前几天特意让我们来这里看一下你。”藤源妹妹嫁给了一个叫酒井的大商人,又因藤源的妹妹也要比程延大得多,所以程延叫酒井夫妇为姐姐姐夫绝对没问题,中日间虽然文字不一样,但很多称呼还是可以通用的。
“我本来也应该回去了,结果那里传来兵变的消息,我也不敢回去了,就是不知道我大哥还有藤源姐夫怎么样了,我28号就打了电报,这两天本来应该回电报的,可是......”
“村山君,不必着急。我在三月二号就收到了村山矢一先生的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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