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他。所以我让你代表我去鲁菜馆找他一趟,告诉他,还没等我跟新川队长说这件事儿,但宪兵司令部庄深大佐的文件已经下达了,我不敢帮他做这件事,实在报歉,不是不帮,是实在时机不行。以后但凡有机会,我一定还他这个人情。”成延反复跟方恺又说了两遍,然后还再一次盯瞩他,“这个人我们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具体怎么说,就看你的了。”
“师父,你的意思我明白,昨天新川还在货场说了呢,您这么做是对的。”方恺觉得就是一件普通但是村山成延无法直接推掉的麻烦事儿,作为徒弟帮助师父解决这个麻烦是件很正常的事儿。
“好的,那你去吧,记得如果他给你钱或者其他的东西,什么都不要接。还有,记得到时候所有钱有贵的花销都让鲁菜馆的掌柜记我的帐上,还有,还有.......我跟关老师一会儿要去一趟我姐姐惠子开的茶道馆,你如果有什么麻烦或者事情没办妥,就直接去那里找我,但不要让钱有贵知道我在那里躲着他......”
说完话后,成延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随着方恺渐行渐远的背影。然后,成延转身轻声呼唤还在候客室等待的关静珊。两人稍作商议,便一同回到了成延的办公室。他们在办公室里从别人送给成延的礼物中精心挑选了几件,一切就绪之后,成延和关静珊再次出发,这次他们选择的路线与方恺的路线前半段相同,但后半段则截然相反——朝着与鲁菜馆同一条街相反方向的惠子茶道馆走去。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语,心中却充满了期待和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