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话,关梅和关静珊这两位孤苦无依的女子又怎么会背井离乡,远走高飞,来到像哈尔滨这样冰天雪地、气候严寒的地方呢?
这里的冬天漫长而寒冷,积雪深厚,寒风刺骨。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样的环境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然而,关梅和关静珊却选择了在这里生活,或许是因为她们想要逃离过去的阴影,或者是因为她们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找到了某种慰藉或希望。
“你们放心吧,你舅舅已经知道关静山在天津卫搞的那一套了,不理他就是了。如果他识点趣,看在同姓瓜尔佳氏的面子上,给他一点面子,如果他不识好歹,婚宴上有的是大人物,到时候你舅舅可不惯着他。”关静珊的舅舅白颖礼因为关白两家关系这几十年几乎成了仇人,实际上在担任新京交通厅长之前,与关静山素未谋面。直到最近这半年,他们之间才有了一些接触。然而,每当想起关家对待关静珊和关梅这两个孤女的恶劣态度时,他便对关静山心生鄙夷,甚至放出狠话:倘若关静山在婚礼上胆敢充大辈闹事,身为舅舅的他将毫不客气地赏给对方几个响亮的耳光。
“那个关静山听说还在满铁社宅旁边买了一个两进四合院,但被成延给吓唬回去了。成延宁肯向袁文会借房子住,也不会要他的房子的。”刚刚听闻袁文会之名,且得知成延与其关系匪浅,关静珊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悦。她认为成延不应与此类汉奸头目过从甚密。然而转念一想,村山成延本就在伪装成日本鬼子,如果他对这些汉奸敬而远之,又怎能成功潜伏呢?想到此处,关静珊便释怀了,并告诫自己要努力适应新的环境。至于未来的工作安排,来时领导并未交代明细,只让他们等待消息。若有需要,可以借助周乙协助天津特科处理一些事务,但必须严守不暴露身份这一原则。
“对了,关家那边这一次还是要有不少人参加的,毕竟你一个女孩家家的,如果没有娘家这方面出人,会很容易降低婚礼档次,不过你可以放心,如果还有关静山那种不要脸的亲戚,你舅舅还有我可以为你挡过去。”关静珊的舅妈一脸关切地说道。毕竟关静珊已经在哈尔滨生活了整整十年之久啊!而且她还曾经在白家住过两年呢。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也跟亲生的没什么两样儿啦!
“放心,他们有不要脸的,就交给我吧,毕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