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车太过招摇,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普通的车子又显得有些掉价,与其如此,倒不如干脆不买。
“村山君看来是经常来这里啊,不知道有什么好朋友,可以给我介绍一下吗!”后川平仍然无法以平等的姿态与这位下属交流,他的语气和态度让人感觉仿佛是在审问犯人一样。但这种强权式的交流方式可能会让别的下属感到十分压抑和不舒服的同时,却又不敢轻易表达自己的不满,只能自己忍着。但它作用在村山成延身上就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毫无意义。
“没问题,今天正好我的朋友新川中佐从华北调回到大连铁路宪兵总队,我们几个当年在大连北站工作的同事为他接风。”村山成延轻快地说着,似乎一点也没有上下级意思,如同普通熟人一般。“其实后川平君正好可以听听,华北那帮混蛋是如何排挤我们满洲去的干部的,听着令人心酸啊。”
“有所耳闻,正好村山君帮我介绍一下。我知道这位新川中佐,你们俩人好像每次工作最终总能调到一起,真是令人羡慕。”后川平详细研究过村山成延的档案,自然知道新川次郎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