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看她一眼。据说,她只喜欢自己的师哥,不过因为汪家与明家两家是世仇,两个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关静珊八卦式的讲起了这位汪小姐的往事。
“说起来,那位明先生还是经济委员会的顾问,一个有英法美德多所大学学位的学者。论年龄虽然比汪小姐要大得多,但汪小姐却是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的,如果不是因为两家从朋友变成了仇家,汪小姐十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嫁到了明家了。”显然成延得到的信息更多一些,今天早上还在汽车上的时候,中村功就已经将这位汪漫春的详细资料给了自己。
“看得出来,还真是挺般配的。可惜了,这位汪小姐,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跟明先生在一起了。不过看得出来,这位明先生虽然处处留情,但仍然没有结婚,恐怕还是心里有汪小姐的。男人和女人还真是很不平等,明先生只要不结婚,外面有多少女人,人们仍然说他很专情。而汪小姐那怕身边一个男人都没有,人们也觉得她越来越配不上明先生了。”关静珊感慨了一声,不知道这句话是故意还是故意说给自己的丈夫说的。
“我岂不是更冤枉,外面都传的名声有多差,你看那位汪漫春,如果昨天晚上我敢去敲她的门,恐怕你现在已经是寡妇了。”成延一脸无辜的样子悄悄在自己妻子的耳边说道。
“我有时候都挺佩服你的,你是怎么能够跟江小姐共处一室一个多月的.......”虽然昨天监听事件就解决了,但关静珊仍然不敢在自己的房间大声说话。只敢同样在成延的耳边小声的调笑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