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到五次吧。每次呢,窝头或者高粱米饭绝对管饱,还有半斤肉和一道素菜。这么丰盛的一餐,一个月下来也不过就只需要花费一块大洋而已哦!
我已经提前帮你把这学期的饭钱都给付清啦,你每个周日十一点到下午二点之间直接过来就行咯!要是你嘴馋想吃点大米饭呢,那就得额外一碗再加两个铜币才行哟。毕竟这大米可都是从朝鲜那边进口过来的稀罕货,价格自然会稍微贵一些啦。这些钱呢,其实都是爹特意放在我这儿的,就担心你年纪小不懂事乱花钱。我一工作了,可能就没时间回来了,所以呐,我先给你留下一块大洋还有二十个铜币备用着哈。自己可以买点包子香肠吃,但别带进警校去,被搜到会受处分的。”
程大力宛如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妇人般,对自己年幼的弟弟喋喋不休地嘱咐着。他的神态和语气活脱脱就是在教育自家的孩子一样认真且负责。这也难怪啊!毕竟程大力要比程延整整大了八岁之多呢!想当年,他们一家人刚刚搬迁至高堡台的时候,生活异常艰难困苦。那时的家境可谓捉襟见肘、入不敷出。更糟糕的是,之后又收养了程延这个小家伙,家庭的经济负担愈发沉重不堪,以至于根本无法供他上学读书。
就这样一直苦苦熬着,好不容易等程大力年满十二周岁之际,靠着程老爹终于转正成为正式的货检员,每个月有二十块大洋的进项,才有可能送程大力进入高堡台那所唯一的小学读书;而当他步入二十二岁风华正茂之时,都已经结婚两年了,才历经千辛万苦总算如愿以偿地踏进了满铁技工练习所的大门,开始潜心钻研起火车驾驶这项在满铁工人中一等一的技术来。
然而,像程大力这样的状况其实在那个特定的年代里相当常见,可以说是众多满铁家庭所面临的一种普遍性现象。就拿程延的同学们来说吧:
其中孙新的父亲现在是一名列车长,但也是从月入只有几块钱的列车员开始干起来的,因此出生在孙永详当列车员时的孙新开始上学的时候都已经超过十岁了;待到他成为程延的同窗之时,更是已然步入弱冠之年,整整二十岁!
至于严亚林家族条件现在是不错,但小时候严父经常调换工作,一直在一个没有学校的小车站呆到了九岁才借住在亲戚家读完了小学初中,并在十九岁考上了警察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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