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要的事情都落下!”
韦春歌之所以敢这么说,也是因为觉得,田蜜蜜根本不敢不顺着他说,毕竟他都说了,他可是华青日报的记者。
但是没想到这个田厂长这么憨,倒是顺着他说了,但是顺着的方向不对啊!
这他要说是哪个人,他也没见过一个田记的人啊!
韦春歌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他看了一眼郑总编,见郑总编也在看着自己,韦春歌头上的汗更多了!
韦春歌只得硬着头皮编造道:
“田厂长这么问,我还真一时说不出具体什么职位,就记得是个厂长啊,还是主任的!”
田蜜蜜皱眉道:
“厂长,主任,我们厂厂长就我一个,主任倒是有两个,你问的是哪个?管厂里具体事的,还是管生产的?”
韦春歌眼睛一转,管生产的行啊,管生产的哪有会说话的,就是到时候对质都不怕,就不信这个田厂长,还敢得罪自己,而不是开除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