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照顾好自己就行,剩下的费心思的,让我爸,我还有我叔操心,你就享清福,照顾自己和家里孩子,那就足够了!”
孙春生是会说话的,也是了解孙母的,听孙春生这话,孙母高兴了,瞪了孙父一眼,也不掺和了,想着自己给孙女孙子织的毛裤还没完事。
孙母去拿了毛裤,坐一边边织,边准备听他们讨论,反正不掺和行,不知道可不行,她得坐一边听着。
听着孙母不掺和了,孙会计松了口气,继续解释道:
“田厂长,说的就是小田知青,春生还不知道吧,田厂长上报纸了,华青日报,她开的厂,你肯定也知道,就是田记!”
孙春生震惊道:
“什么,你说田记是小田知青开的?”
孙会计点点头,肯定道:
“是啊,可不就是田知青开的,谁能想到的事啊,小田知青比你还小2岁呢,这可真是厉害!”
孙春生心里感慨万千,想到田蜜蜜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那可是田记啊,上了华青日报的田记。
孙春生想了想问孙会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