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端架子,也能让自己不自觉地放下身段。
就说今天这场争吵,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感觉还挺新鲜。
晚间吃完晚饭,开始着手自己的嫁妆。
一共九十抬嫁妆,十四个铺子,两个庄子。
这对一些人家来讲已经很多了。
但是徐今朝她娘可是名副其实的富商之女,给徐今朝留的嫁妆能少到哪里去。
怎么可能就只有九十抬?
徐今朝捏了捏眉心,叫来林春
“这几天可瞧出些什么?”
林春是自己培养的属于自己在这个社会的第一个人。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她有野心,那她就帮她。
林春虽然不懂为什么徐今朝会让她盯着自己的陪嫁丫鬟和嬷嬷,但还是如实的做了。
“回夫人,豆蔻姑娘有些奇怪,昨个儿午间,豆蔻姑娘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问她出了何事儿,她支支吾吾的只说自己拉肚子了。”
徐今朝拧眉:“豆蔻?”
林春连忙跪在地上:“奴婢不敢有隐瞒。”
徐今朝挥了挥手,又喊来了张嬷嬷。
她倒了杯茶递到张嬷嬷手中,眸光犀利,直接开门见山的道:“嬷嬷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张嬷嬷吓得手一抖,连忙跪在地上:“老奴实在不知。”
徐今朝连忙将人扶起:“嬷嬷,我母亲的嫁妆单可在?”
张嬷嬷啊了声,“小姐不知?”
徐今朝:“我应该知道?”
张嬷嬷蹙了蹙眉,:“夫人的嫁妆单子老奴一直替小姐收着,可在小姐大婚前一天再看的时候已经消失了,老奴到了院中只见豆蔻,她说小姐您已经睡下了,我便告知了豆蔻让她第二天早上给您说,她没告诉您吗?”
徐今朝蹙眉:“从未。”
张嬷嬷已经猜出了什么,心里不免担心:“我以为小姐是有别的打算,才没再提起,没想到竟是豆蔻这个丫头吃里扒外,这可如何是好,夫人的嫁妆自是被那继室私吞了。”张嬷嬷又叹息一口气:“可豆蔻和您一起长大,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