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逃也似地冲出了酒馆。
拜托,那可是能叫得上名字的佣兵团!别管是不是吹嘘的,总归不是他这个不知名佣兵能够解决的。
他但凡有点能力,早就在南方长城的前线建功立业,何至于窝在麦穗镇这个小小的角落当一个酒鬼?
他匆匆离开,只留下原地呆滞的牧师。
角落里的安比眯起双眼:「怎么感觉这个人这么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