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知道么?要不要我去告诉他,顺便替你辩解两句?
,乌哈的额头暴起青筋,颤抖著嘴唇忍不住骂道:「去你妈的爬行种,蒙卡是被冤枉的—
,「是吗?当天晚上他和自己的佣兵团包了整个黄蛇巷,甚至将其它的客人踹出了风俗店的大门,屋子里只有他和那几个女郎。不是他做的?我懂了,那些女郎们是自杀的。」
「他告诉我他什么都没有做!」
「原来他说什么,真相就是什么。最高法庭真应该效仿你们这些绿皮进行裁定判决,这个世界就不会出现那么多冤假错案了对吗?」
「他是我的兄弟,怎么可能会骗我————」
「是因为半兽人大多是孤儿,所以才想要迫切认下一个兄弟,方便安慰自己脆弱的心灵?」
「你、你!」
乌哈痛恨自己不该来找这条爬行种的麻烦,只能闷声走到一旁,将巨斧插在地上独自生闷气。
蜕皮终于感到耳旁清净了,可没过多久,便听到乌哈嘟囔道:「我们一起喝过酒、一起分过赃,一起砍过人,一起嫖过—一他是我过命的兄弟!所以我才知道他不会那么做!」
蜕皮闭上了双眼。
为了抵御兽人,这段时间他消耗了太多脑力,需要通过休息缓解疲劳。否则分分钟就要被【香料】污染成一个疯子。
前段时间南方长城的内乱,不正是因为香料的滥用么?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双眼。
不远处的乌哈还在角落抖著腿,一副憋闷地模样,不知道在心里骂些什么。
蜕皮将思想穿透到半兽人的大脑之中。
忍不住骂道:「怎么一点褶皱都没有?」
但【侦测思想】之下,半兽人的抱怨就这么一句句传入蜕皮的耳朵里:「他妈的,那混蛋的全身上下都是义肢,除了脑子和半个上半身,哪个零件没他妈换过都没办法像个正常男人一样,怎么可能在夜里强迫女郎、还痛下杀手?
「反正有通缉令在,只有南方长城能容得下他。既然都是到南方长城,逃犯也比蒙冤在监狱里服役一辈子要强吧?
「都他妈是兄弟,好不容易才坐到这个位置上,我他妈不照著点兄弟不是白爬上来了?
「但这事儿我他妈又没跟人说过,那条爬行种又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这里,乌哈光滑的大脑忽然紧皱起了纹路,猛然抬头看向假装匍匐在草垛上的蜕皮,「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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