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独行者。
不是他‘召集’着诗人,组织了‘社团’。
而是自由的火光,本就能吸引那些志同道合的同僚。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撕扯起自己的喉咙。
他要让每一个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因为我幻想着——
幻想着自己的创作,不再充斥迎合贵族的谎言;
幻想能记下真实的故事,在街头里唱响平民的诗篇;
幻想他们对于我的看法,不再有‘走狗’、‘奉承’的偏见;
幻想能像日记的诗人一样,用自由的皇冠为历史加冕——”
“咚、咚!”
构装守卫从他的身后架过他的臂膀,又将他的口鼻死死捂住,要拖行至会议室之外。
他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惊吓,忍不住扑腾双腿,向四处挣扎。
但歌雅透过他的演技,窥探到了他目光中的挑衅。
就好像在说——
“我比你更耀眼。”
当两个吟游诗人被构装守卫拖走的那一刻,乌拉桑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严厉地向剩下的诗人们,训诫着布鲁托的不可取之处。
并严令禁止诗人将今天的事情传播出去。
否则将面临与布鲁托一样的下场。
这其实已经足够了——
谁会跑到大街上,冒着【侮辱贵族罪】的风险,大喊“遗忘石碑复苏了”这种鬼话?
这也是遗忘石碑,至今也没有走漏风声的原因所在。
直至他说得口干舌燥,气得假发险些落在地上,才不得不下令,打开了诗人们离开会议室的通路。
闹剧以一种歌雅没有想象到的发展结束了。
可当她看向身旁那些目光坚定的‘同僚’,看向那些离开时不知在思考什么的学子。
歌雅意识到,自由的星火并不是‘还没燃烧,就已经熄灭’。
而是早在一开始——
在唐奇的日记,展露在每一位诗人眼前的那一刻起。
便已经在他们的心中埋下了一颗微小的火种。
布鲁托是一阵风。
掠过将灭未灭的柴薪。
让荒芜的原野上,升腾起第一缕灰烟。
歌雅有些说不清自己所怀揣的复杂情绪。
只觉得心管像是被什么堵塞一般,在沉闷中久久无法抽离。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在思索中抵达了中心花园。
一堵宽阔而硕大的石碑,伫立在花园的正中。
天际的红月还未显露光晕,得以让皎洁的月光挥洒石碑,显露着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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