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天宁用手中的铁剑尝试去触碰那透明的屏障，闻人雪突然就有一种站在比天宁更高处的自豪感：“没用的。”
她道：“我没有入魔，这也并非魔域提供的东西，你的天命剑根本无法起到克制作用！”
闻人雪记得轩辕之灭那一日天命剑的可怕，但这是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是系统的力量！
就算天宁是天命之女又如何？
她无从知晓，还不是会败给未知的力量……
闻人雪道：“天宁，你很意外吧？”
疑惑、不解、茫然？
想到能在那张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闻人雪的心情莫名好起来。
然而，天宁的回答总能让人扫兴。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没再继续尝试，天宁看了一眼闻人雪，直言道：“我对一个将死之人没什么好意外的，你走进了一条死胡同，已是命数将尽。”
闻人雪愣了愣，没想到天宁竟然能看出来。
要知道为了今日，她做足了准备。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自己把所有的积分全部都换了有用的东西，甚至这些还不够，连带着她日后的寿命，她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压上了！
如此兴师动众，她相信自己能够成功。
因为连系统都在尽力帮她，她不知道为什么系统能够让魔域信任她，并派出魔域少主帮助自己，但这让她有了信心。
若是能赌赢，什么寿命、修为、积分，都会连翻几倍回到她身边！
“比起这个，你还不如关心一下你那些师兄师姐们的惨状。”闻人雪心里存在一口气，她每次都会输给天宁，如今便想要在她死前给她难堪。
说话间，她们所在的空间内凭空出现一面面水镜，里面倒映着不同的场景，正是闻人府各处的现状。
闻人雪勾唇，仿佛志在必得的胜者：“看看吧，痛苦挣扎的他们。”
最先浮现在天宁面前的水镜里，是时琴心的身影。
她手持轻心剑，对上迎面而来的魔修毫无惧意，剑光划过之处鲜血飞溅。时琴心神色漠然，对上这些魔修，她仿佛没有任何情绪的杀戮机器，不断手起剑落，将这些家伙杀尽！
魔修们眼见同伴的尸体倒下大片，已然心生惧意，上前的人数在不断减少。
这个恐怖的女人让一众魔修想起了五年前，那个闯入魔域，仅凭一把剑就杀进左护法院子里的疯女人……
如今记忆重叠，有魔修认出了她。
“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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