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欲露出的笑意、在触及他凝重悲痛的神色时瞬间冻结。
“夫君，怎么了？”
楚岚迎上前，担忧地问道。
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秦夜闭了闭眼，声音沙哑：“文老先生……五日前，仙逝了。”
楚岚闻言，身子猛地一颤，俏脸霎时白了。
眼中涌上难以置信与深切悲痛。
文彦之之于他们，不仅是得力臂助，更是一位可敬的长辈。
多年来多有照拂。
骤闻噩耗，她亦是心如刀绞。
“怎会如此突然……”
她喃喃道，眼圈不由红了。
沉默片刻，楚岚忽然抬起泪眼，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文老先生于你我，于云州，皆有大恩，我……我得去送送他。”
秦夜一怔，立刻明白楚岚的意思：“岚儿，去吧。”
楚岚点了点头：“静王楚岚，理应亲自祭拜悼念云州功臣文彦之，这是我该有的礼数，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她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向内室。
柔儿立刻会意，连忙跟上伺候。
约莫一炷香后，内室门打开。
走出来的，不再是身着女装、温婉柔美的楚岚，
而是久违的静王殿下。
一身素色亲王常服，玉冠束发，眉宇间刻意压下了柔美，显露出属于皇子的威仪与清冷。
只是那微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角，泄露了刻意隐藏的哀伤。
秦夜看着恍如隔世的“静王”，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声轻叹：“我让陈叔带一队亲卫护送你过去。”
楚岚缓缓摇头，声音也刻意有所变化：“不必兴师动众。”
说完，她不再耽搁，转身大步而出。
步伐沉稳，背脊挺直，又变回了那个镇守云州、令行禁止的六皇子。
静王车驾很快便到了文府门外。
文修远得知静王殿下亲临，急忙迎出。
见到一身素服、神情肃穆的楚岚，惊愕之余，倍感哀荣，连忙大礼参拜：“臣文修远，叩见静王殿下！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
“文先生请起。”
楚岚虚扶一把，声音低沉而清晰：“本王听闻文老先生溘然长逝，心中甚为悲痛。老先生乃云州柱石，德高望重，于国于民皆有功绩。本王特来拜别，送老先生最后一程。”
文修远心中感动，连忙引着楚岚步入灵堂。
楚岚凝望着文彦之的灵位，静默片刻。
随即整了整衣袍，竟也是屈膝跪下，郑重地行了叩拜大礼。
“老先生，一路走好。”
她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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