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差踏错的人,不在少数。今日你能将老夫拘于此地,他日,未必没有后来者,将你送入同一间囚室。”
他试图用这种宿命论来扰乱秦夜的心神,给自己找寻一丝心理上的平衡。
也是想借此暗中给楚岚提个醒,让其提防、猜忌秦夜!
然而……他并不知道……
秦夜闻言,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未来之事,虚无缥缈,谁能说得准呢?或许如徐相所言,秦某日后亦有波折。但至少现在,此刻,坐在这铁椅之上,戴着这沉重镣铐的,是您徐国甫,而不是我秦夜。”
说着,他微微俯身,靠近徐国甫,声音压低:“所以,阶下囚就要有阶下囚的觉悟。逞这些口舌之利,除了让您自己显得更加狼狈可笑之外,于您的处境,并无半分益处。陛下命我主审此案,您觉得,我是该先听听您这些关于‘官场哲学’的高论,还是该先问问您,与乌桓私下交易的那些盐铁、军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徐国甫梗着脖子,强辩道:“随便你,不过你想问,是问不出什么来的,想屈打成招也绝无可能!”
“打?”
秦夜直起身,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徐相爷,您看我像是要动刑的样子吗?”
他刻意顿了一下,观察着徐国甫的反应,见其眼神微动,才继续慢悠悠地说道:“说起来,令郎徐子麟……就是那位左侍郎,前几日在京郊意图劫杀贡队,被陛下当场拿获。许是惊吓过度,如今已然神志不清,疯疯癫癫了。真是……可惜了啊。”
徐国甫听到儿子的消息,身体猛地一颤,一直强撑的镇定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嘴唇哆嗦着,仍旧死死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成王败寇……子麟他……技不如人,老夫……无话可说!”
秦夜将这反应尽收眼底,知道这老狐狸的心防已经开始松动。
但并不急于追问,而是话锋一转,用一种闲聊的语气继续说道:“徐相爷一生,位极人臣,享尽荣华。想必最在意的,便是身后清名,是史书工笔如何记载吧?”
徐国甫瞳孔微缩,警惕地看着秦夜。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夜微微一笑:“您说,若是将此案审结,将您通敌卖国、贪赃枉法的桩桩罪状公告天下之后……再命工匠,用生铁,为您铸造一尊跪像,就立在您曾经风光无限的相府门前,或者……每个郡,每个城热闹的市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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