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昏昏欲睡。
“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总要花心思提防,累。”
若二房是好相处的,她不介意多几个亲戚。
可偏偏二房对大房满腹算计,有那就多远滚多远!
祁宴舟对二房没有感情,当初将二房接来天山郡,也是怕遭了皇帝的毒手。
毕竟是血亲,老祖宗还在世,不能不管。
如今相处下来,他也觉得没必要强行住在一起。
“好,若二房当真不安分,打兄长的主意,那就再次分家。”
叶初棠迷迷糊糊地点了点脑袋。
“睡吧,困。”
两日后。
夏家的仁心医馆在夜幕时分接诊了一位受了外伤男子。
男子说是砍柴的时候,不小心砍到了小腿。
可当夏姝看完伤口,便知他在说谎。
伤口平滑且细窄,一看就是锋利的刀剑所伤,而不是砍柴刀。
她不动声色地帮男人处理伤口,却在外伤药里加了迷药。
“公子,伤口处理好了。”
说完,她给了男子一瓶药。
“前三日,每日换一次药,然后改为三日换一次药,直接血痂脱落。”
“大夫,我最近头疼得睡不着,你给我开点安神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