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众辱骂诋毁、难免会引起非议,不利于自己稳定局势。
江瀚佯作大怒,随即抽出马鞭,狠狠了过去。
「大胆狂徒!」
「竞敢口出狂言,诋毁君父!」
皮鞭带著劲风,呼啸著抽在魏藻德脸上,抽得他皮开肉绽。
魏藻德疼得眦牙咧嘴,惨叫一声,捂著脸在地上左右翻滚哀嚎。
「你以区区一书生拔擢状元,仅仅四年便升为首辅宰相,崇祯有何负你?」
「来人,将这狂徒押下,严加看管!」
随著江瀚一声令下,七八个汉军士兵一拥而上,将满脸是血的魏藻德给拖了下去。
这位大明首辅肠子都悔青了。
他本来想以这番言论表明心迹,也好在新主子面前留个印象,争取在新朝拚个好位置。
可没想到,马屁却拍在了马腿上。
大明享国两百余年,虽然有魏藻德这等无耻之徒,但也不乏忠贞之辈。
东阁大学士、工部尚书范景文,在得知京城被破后痛哭不已。
他不顾城中混乱,带著家仆匆匆赶到了皇城,四处寻找天子踪迹。
可范景文四处都找遍了,乾清宫、坤宁宫、交泰殿……
紫禁城内的主殿到处都空荡荡的,除了后妃公主的尸体外,怎么也找不见皇帝的踪迹。
万念俱灰,范景文最后来到太和殿前,朝著空无一人的御座三叩九跪,痛哭不已。
「陛下……臣无能·……臣无能-……」
随后他踉踉跄跄回到了自家府中,准备投井自尽殉国。
可就在此时,范家家仆却突然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老爷,老爷且慢!」
「有皇上的消息了!」
范景文本来一只脚已经塞进井口里,正准备纵身一跃。
听到这个消息,他连忙抽出身子,抓著那报信的家仆,急声追问道:
「什么?你说什么?」
「皇上在哪?」
那家仆被他抓得生疼,眦牙咧嘴道:
「小的也是听街坊们说的。」
「据前门街的货郎声称,皇上现在在正阳门外!」
「除此之外,还有一众在京的官员,有首辅阁揆、各部堂官,不下数百人之多!」
范景文闻言心下一惊。
正阳门是贼人的主攻方向,首辅和京师的各部堂官去那,他还能理解,无非就是跪迎新主那一套。他自问忠心不二,必然是不可能去正阳门的。
可皇上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莫非是被贼人俘虏了?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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