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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范家的护卫守在车旁,警惕地打量著围上来的汉军士兵。
邓阳骑在马上,看著一车车金银细软,笑得是合不拢嘴。
「哎呀呀,这可真是……惭愧啊。」
「这帮富户也太贴心了,生怕老子手底下的兵丁少了吃穿用度,还特意把犒军的钱粮都准备好了!」于是他一挥手:
「全部带走!」
随著一声令下,身后的兵将们一拥而上。
看管马车的范家护卫还试图上前阻拦,却被乱兵们一通好打。
刀鞘,枪杆,骨朵劈头盖脸砸下来,打得护卫们惨叫连连,没两下就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打斗声惊动了府中的范行简。
他急匆匆跑出来,抬眼就看见自家府外一片狼藉。
护院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有气进无气出,眼看著就要断气了。
而那一辆辆装满财货的马车,正被士兵们吆喝著赶走。
范行简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他定了定神,看见不远处盔明甲亮的邓阳,顿时怒火中烧,冲上去开口就骂:
「好你个姓邓的,敢动我范家的人?」
「你动手前难道没打听打听,我范家与那张家可是姻亲!」
「张家祖上可是出了个大明首辅,你难道……」
啪!
邓阳嫌他聒噪,直接一耳光抽了过去。
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刮子直接抽懵了范行简,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捂著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邓阳:
「你、你、你………」
邓阳甩了甩手,冷哼一声:
「什么狗屁首辅!」
「我告诉你,今天这蒲州城里,天王老子来了说话也不好使!」
他甚至还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如今国难当头,贼兵压境!」
「你等深受国恩,非但不思奋起反抗,反而要移眷携赀,弃城而逃,这是何道理?」
「可怜老子手底下的弟兄,在潼关与那贼兵大战数日,没想到竞护了你们这帮忘恩负义之辈!」他环顾四周,随后朗声道:
「这些财物,本总兵就先没收了,暂时充作军饷。」
「此外,限你们蒲城几家富户,明日天黑之前,凑足白银三十万两、粮饷五万石劳军。」
「否则休怪老子不客气!」
说罢,他便翻身上马,带著麾下兵将和范家的车马扬长而去。
范行简愣在原地,望著邓阳远去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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