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五征漠北,战功赫赫,封侯拜将!」
说罢,朱由检又看向镇远侯顾肇迹:
「你祖上顾成,洪武年间入朝,永乐年间封侯,征安南,平交趾,战功无数!」
他一连点了七八个勋贵,个个祖上都是开国、靖难的名将功臣。
「可如今呢?」
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
「朕自问待诸位不薄,历代皇考更是赐下高官厚禄、良田美宅,让各位与国同休,世代荣华。」「可贼寇还没打到京师,你们就乱成了这样!」
「弃君父于不顾,弃社稷于不顾!你们对得起祖上的英名吗?!」
在场的勋贵们,一个个低著头,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没有人敢抬头看皇帝的眼睛,他们确实愧对于祖上,愧对于大明恩宠;
可事已至此,他们也无力回天,只能想办法保住自家性命,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崇祯看著众人沉默的样子,心里一阵悲凉。
这些勋贵们,早已没有了祖上的忠勇,只剩下贪生怕死。
他也不再数落,而是伸手将身后的三个皇子推到了前面:
「你们想逃命,朕也拦不住。」
「朕只有一个要求,把三个皇子安全送到南京!」
成国公朱纯臣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叩首应下此事:
「臣……臣必当竭尽全力,护送三位殿下南迁。」
在场其他勋贵们也纷纷附和,连连发誓,一定会护好三位皇子。
崇祯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最后拍了拍太子的肩膀,转身便带著王承恩离开了国公府。
就在当天夜里,朱纯臣便带著一众勋贵和三位皇子,火急火燎地离开了京师。
车马麟麟,一路向东浩浩荡荡,直奔通州而去。
一路上,到处都是逃亡的官员家眷和溃散的百姓,哭喊声、吵闹声不绝于耳,一片末世景象。一行人先是乘船抵达天津,随后经过沧州、德州,足足走了五天,才终于抵达了临清州。
临清是山东运河枢纽,也是南北漕运的必经之地。
由于山东段运河的河道窄浅、闸门众多;因此逃亡的众人需要在此换乘浅船,才能继续南下前往徐州、凤阳。
可当太子朱慈娘等人登上码头时,却发现河道上空荡荡的,连一艘可用的漕船都找不到。
放眼望去,城内外到处都是焚烧过的痕迹,以及散落的货物,甚至还有一些来不及掩埋的尸体。一打听才知道,临清前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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