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广恩,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天子不鄙你反贼出身,反而委以重任,命你独掌一军,可你竟敢叛变投敌?!」
事已至此,白广恩也懒得与他再争口舌之利:
「带走。」
就这样,孙传庭被五花大绑押往了西门。
一路上随处可见涌入城中的汉军士兵,而守军们则是老老实实地跪在路旁,等待收编。
看见督师被总兵押来,在场的众人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可却没人说半句话。
见军心如此,孙传庭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垂下头不忍再看。
城西方向,江瀚正带著中军驶入城中,白广恩远远见著大纛下的江瀚,立刻带著孙传庭迎了上去。「末将白广恩,参见汉王殿下!」
江瀚连忙翻身下马,将他从地上扶起:
「白总兵深明大义,本王甚是欣慰。」
他当即宣布:
「明廷总兵白广恩献城有功,生擒敌帅,特此加封顺义伯;」
「赏银三万两,赐玉带一袭,暂统旧部,听候调用。」
白广恩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跪地谢恩。
江瀚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随后便看向了不远处的孙传庭。
此时的孙传庭被正两个士兵牢牢架著,头发散乱,脸上满是血污。
可即便如此,他却依旧挺著腰杆,死死地瞪著江瀚。
「孙督师,久仰大名。」
「当年公巡抚陕西,曾驰书于我,劝两军暂罢兵戈,先御东虏;」
「一晃六年过去,不想今日竞在良乡碰上,真是世事难料啊。」
但孙传庭却根本不吃这套,只是冷笑一声:
「乱臣贼子,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何必惺惺作态?!」
江瀚也没有动怒,只是叹了口气:
「听闻督师身陷囹圄六年之久,受尽磋磨,一身将略枉付狱中;」
「如今大势已去,何必执意为那昏君陪葬?」
孙传庭被戳到痛处,脸色涨红,强忍著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见他如此顽固,江瀚一时间也无从劝起,只是挥了挥手:
「带下去好生看管,不许为难。」
随著城内的最高指挥被生擒活捉,良乡也很快落入了汉军手中。
总兵高杰见势不妙,趁著混乱,从东门带著几百亲兵一溜烟跑了。
收降了良乡的明军后,江瀚又派出了杜勋一行人,快马北上前往居庸关,招降密云总兵唐通。比起孙传庭,唐通可就干脆多了。
他本就对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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