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才避免了又一场悲剧。
随着江瀚的强力干预,大量巡逻队开赴各地强力弹压,川中这场因“除五蠹”而起、却险些演变成暴乱的起事活动,终于被强行遏制了下去。
川中各地的暴乱虽然渐渐平息,但一份份触目惊心的报告,却让江瀚不得不开始深入思考。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矫枉过正的情况?
原本被欺压的良善百姓,突然有了丁点权利后,怎么转头又开始欺压起了他人?
思索良久后,江瀚才慢慢得出结论。
首先便是因为仇恨的惯性。
长期被压迫的怒火一旦点燃,就像决堤的洪水,很难强行控制。
当“豪强、官绅、学蠹”这些标签被无限扩大化,所有与之沾边的人,都可能成为泄愤的目标。
仇恨蒙蔽了双眼,同时也模糊了是非的边界。
再加上“打土豪,分田地”的口号,天然带有巨大的物质诱惑。
当一些人发现,打着“正义”的名号,可以名正言顺地抢夺他人的财产,甚至轻易决断他人生死时,内心的贪婪和恶念便被无限放大。
很快便会从反抗压迫,迅速堕落为追求不劳而获的暴利和发泄原始欲望的快感。
底层百姓大多目不识丁,在起事狂热的气氛中,他们极易被煽动,盲目跟从。
一句“他家请过佃户就是剥削”,一句“穿长衫的就是学蠹”,就能轻易点燃群体性的暴力。
最后一点,则是秩序的真空和引导的缺失。
在江瀚主力被朝廷牵扯时,川中腹地的人手便少了,无法有效维持秩序、引导起事运动的走向。
没有约束和引导,这种自发的行为,很容易演变成混乱,破坏。
这一事件同时也提醒了江瀚。
起事必须谨慎,提前做好准备,否则很容易伤人伤己。
像是一些老实本分的人家,普通的学子,这些都是江瀚需要团结的对象。
决不能因为一些暴行,就让他们对义军产生误解,甚至生出抵触情绪。
念及于此,江瀚特意喊来赵胜,特地拟了个章程出来
今后凡是他麾下的部队,如果要发动百姓起事,必须加以遵守。
核心原则只有一点,起事必须有主心骨,行动必须统一,决不能放任自流。
在计划发动起事的地区,需要提前派遣足够数量的掌令和基层军官,秘密建立农会或类似组织。
组织需要摸清当地情况,甄别良善之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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